故山犹负平生约

呀——被看到了!呼,这儿法明,堆了好多好多日常在这个小空间里!请多多关照。

虔诚和卑微的探索铸成拦围,我的高傲直越攀登万丈而隐匿其身影。

一薄薄的白粉是不配成为我的风景的,我要的是满地的月光。

不独金榜题名后的风景是风景,今宵云雾柔软,滴成一股清风。我的一切没有定数。但这世界仍是可爱的。

梅花的确是一支独放的,在墙院深处。大雪天。它像是山楂熬在冰糖里。

     师兄偏是在新山微雨的时候回来的。

     斗笠一戴,几搓枯黄参差的稻草茬子下头发温柔的轻飘飘晃动着,已经是画中独有了。

     可恰逢大男孩的发色又是不该用人间的词语来形容的。

     那是冬日小雪,厨房的空气略杂燥意,锅子沸响,咕噜噜的蒸汽热腾腾的上冲着——是那种烟火尘世下掀开炉盖小米粥巴巴的粘糊满底子,一勺直舀,占尽眼里心里的颜色。

     蓑衣尚且带湿,他最好最好的笑脸竟是不幸的被面具覆上,让人徒添了朦朦胧胧的遗憾了。

我将还有许多至切忠告,悉皆以漫不经心的调笑奉送。

小孩子手指蘸上了蜜,尚未放入口中却已觉得甜到了心里。但是手不是感味的东西,心也不是回味的地方——他的舌头上还是干干涩涩的。

“你错了。但凡是听聪明人讲话,你是不会觉得累的——他想让你听得懂的,哪怕是弦外之音也必定明明白白,并不想露骨谈论的,即使浅薄平常也未必能领悟其中滋味。不过放耳一听便是。

和傻子聊天则不不一样,想让你明白缺偏要讳莫如深的说些弯弯绕绕又不切题目的话语。不想让他人知道的事情也又控制不住自己那张叽里呱啦乱叫的嘴——把什么都嚷出来。永远用词不知轻重,脾气不受控制却自以为能言敢言。

可就算是这样,那些深讳之事——有可能在别人耳里甚至只是本不足谈的平常小事,再度提到却也会被在心里认为是可疑揣度窥探他,而因此大被咒骂小被疏远。交往的时候也会因为对方一些不知所谓的话语而费解。无论关系好坏都可能被其言辞中伤,对方还自以为正义慷慨。

你说这不是累人吗?”

“我很知道自己有什么不足,我经常给你抱怨我所后悔的也只是冰山一角。”

“可实际上我并不后悔,也不觉得自己需要纠正什么。不求上进不是我的核心,它层层包裹着我的理想——很可惜,空无一物。准确的来讲,现在那只是我为它的存在而准备的房室而已。”

“贪欲,妒忌,愤怒。黑暗的能量和感情不足以趋势我前行。我不是那种低劣的生物,你只有给我爱才行——需要被爱,或是更直接的需要我,而我不讨厌的家伙也可。其实我只想让我有用,发光发热,否则我将胸口灵魂溃烂致死。”

“主公此举岂欲图吴?非也,实欲伐蜀尔。料有今日期愿,已画图本——”
将手执的一卷画纸徐徐摊至案桌沉铺开,但独揽国内大权后必有此遭,故预先就设了准备。考略典籍,观山川形势,反复揣度方定下此图。垂身将途中安营扎寨屯粮蓄物之处悉皆指点予观,军内法度细细陈述。
不需偷眼观摩他人脸面,不需辞色严厉言语顿挫。仅尽诉前日筹划方略将其传达,便足以令己有足够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