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叙述

因为只接受互相关注,所以偶尔会因为找不到人而从新清列在回粉一次,抱歉!!

【西瞳西】相遇前记


        眼宗城里常年飞雪,树木只是高大而粗放的一围围以几乎为肉眼所不见的缓慢速度生长着。没有春絮夏花,不存在硕果累累。弟子们也只是裹在各自的大氅里。

       宗主轮替,一切尚在适应与磨合期。大大小小的事情稀疏有了变动。感官敏锐的猫儿可以先从其中嗅出或多或少的革新气味。一切在暗地里酝酿周转,好让最迟钝的小家伙们也能知道的他们的新贵为此早有准备。

     “冬去春来,万物复苏……”发语人略微一顿,折扇开合,并不作用。扶窗半倚,面朝本应伏案办公,最终却是因为什么而改变状态,单手撑脸,看似若有所思的瞳瞳——眼宗的新任宗主。

     当瞳瞳开始调转笔头,用不被书写的一端有规律的开始敲击桌面时,西门开始了他的讲话——那个姿态散漫而双目璀丽如八月之花的人。

       “可这里并不存在明显的季节更替,眼宗的宗宫有特殊的韵力作用,而且地位高寒。春夏秋冬对于这里的人,并没有太多的意义。”

       “但这并不能说明春天就不存在。”他终究是在话毕后迤逦挺直了身板正真站了起来,往前踱了两步。半跪屈身,收起的扇子轻轻点上了对方落桌的笔,旋而化作蝴蝶翩飞般的撤走,与当事人背回的手一起隐栖在了他的身后。

     这一番话讲的不是毫无预谋。懒于人事的任性鬼观察力却往往超出常人,他如一个敏感的猎手般捕捉到了猎物蠢蠢欲动的小心思——可那跳动的东西织成的心绪现在却如同爪子玩弄过的红线球一般散乱交杂着。确确实实的一团乱麻。

     “他有什么想法,可是哽住了。”西门对于这种现状自然也是心知肚明。可问题的根源是除他自己之外无法清算干净的。对方是瞳瞳啊,就算是乍见之人也能在很短的时间里把他的个性想法看得明明白白的家伙,这也是源于他的坦诚——他几乎从来没看见过他有隐藏自己的想法的动机,心口相一到让人过于省事。

      美中不足的是太过热切,热切到几近莽撞急躁,又带着那种耿介的执着。因此也不是会少了让人头痛的时候。像是偏得去南墙一试,不听劝,为此付出过高代价也在所不辞。可却也不是个不能被提点醒悟或自己霍然通达而明朗的时候。

      西门比别人更清楚瞳瞳现在需要什么,给予自我意见帮助不算良策,他更需要时间来化解这个尚且困扰他的问题。他一向是个太有主见的人了,同样的,西门也是如此。

      “原来往往只是在幻境里看到。现在正是春天吧?”

      多问多说直到细枝末节,然后去包办所有难处困扰也不是西门的风格。西门只是忽然想到了宗宫外的世界里正值春意浪漫之季。呆坐着着急上火仍是一天终将毫无出路的被耗尽。西门像是再次只为了自己的任性得的一时兴起一样漫无目的的道出了最后一句话,蜻蜓点水般掠过,回波淡淡起了翻转的涟漪。

     “换身衣服,陪我去看看?”

     “什么啊西门!我们就这么草率的出来了吗?真是的……那宗里的事情该怎么办啊?”

      春衫换毕,已是轻装出阵的瞳瞳和西门并作一排悠哉前行着。当初像是做好某种觉悟的新宗主却又显得像是被逼无奈般的咋咋呼呼起来。西门并为对此作答,依旧是笑着。不过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以示自己听到了这番类似提问或抱怨实际上只是聊以自醒的发言。

      “哼,你不说也是一样的,我都想好了。只是这一天,陪你随便走走后我们就回去办正事——现在虽然暂时情况安定。但是我想就算是眼宗界内,平常百姓居住的地方也免不了偶尔会有混沌侵扰,如果在路上听到什么流言,我们也可以顺路……”

      “好,好。”

      运气给足了他们面子,油彩村有当年眼宗修行的京剧猫居住生活,村庄安定。一路各类商铺云集,木质的房屋高高低低的耸立,就算是白天灯火未明,大大小小的灯笼张结,长长短短的对联扑贴,叫卖声不绝于耳,人群熙攘。也足以让人深切的体会到小镇的热闹。

      “西门西门!”早就从人群中拥出的瞳瞳站在摆好的摊子旁边一面向依旧在慢慢悠悠信步闲游的西门猛烈的招手,颇有一翻指点江山的豪情。一面不住的回头和小贩窃窃私语比比划划。待到西门终于也回到了他身边,他才像小孩子般亮出了手中装盒精致的小东西刷的打开展览。

     “看看看——这个是不是和你现在眼睛上擦的那种一模一样!”

     “我看你的瞳术还是得回炉再造精益求精了。弟子们要是知道他们的新宗主可以把蓝色认成红色的话可是会奋起弹劾的吧。”

     “什么!明明我刚刚看到的还是——等等。西门,明明是你在搞鬼!”

     “哇——居然被发现了?别——别——瞳瞳你稍微冷静一点……”

     “还想跑!看我不抓住你狠狠的教训一顿,居然耍我——”

      初春寒凉,只是奔跑中的二人体力正盛,再加上韵力的运转。他们并没有发现这天气微小的忠告。只是打打停停,最后以西门往年对待旧任宗主的“我再也不敢了”告罄。

      最后他们来到了江边,一带衣襟般的细水绵长的流远,细碎的雪尚且没有融尽,日光也单薄。与幻境里的芳草佳树木,蝴蝶飞花不尽相同,可到底也不是积雪成上下空茫的景象。

      “我们猜错了啊……”

      “明明只是西门你自己猜错了好不好?呼——在眼宗城里待久了。我都忘记了,现在才一二月吧?如果天气还要在冷点根本就像是过冬一样。”

      “是吗?不过出来走走也挺好的——只能辛苦瞳瞳你明天加班了哦?”

      “作为骗我的代价,你明天也必须给我写点东西才行。才不能便宜你一个人呢。偷懒的家伙。”

      “哈哈哈哈……这叫什么,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吗?那好吧,明天要批的东西你说我写也是可以的。就一天——”

      “难得能把你拐来帮我干活,看来明天得干劲十足的做至少三天份量的工作了!”

      “你可饶了我吧……”

      他不知道未来他甘愿陪他一同解决问题的日子那么多。只是逞性的笑着,星眸闪亮,弯出月牙的弧度。另一个人也只是折扇轻摇,掩着面容连连摆手叫饶,心中明澈的像是初开的冰面。

      梦醒,明睛的雪地里尚且身为弟子的西门挠了挠睡到松散的头发,像是要抓住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希望从刚刚脱离的世界里寻找些什么。

     半晌,在小事方面并不算是特别执着的家伙还是放弃了,不过站起来伸个懒腰,往更远的地方望去——那里也是纯白的一片。只不过像是油然升起了什么希望似的,充实而又寥寥绕绕的感情让他无端的觉得喜悦。

      “今天睡得真好——啊,还是有点困……”

      响指一打,韵力化作的白蝶扑闪扑闪着双翅,停驻在少年的指尖。

      他将手指轻轻一抬,柔弱的小家伙随风而去。

      “待会见,希望今天会有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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